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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们不是治疗她，是在催眠她，误导她，包括她的妈妈，也利用了她的信赖催眠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甯手指蜷曲，指尖触碰到沈聿修颤抖的手，声带嘶哑，浓重的哭腔里压抑又残忍：“我要付聪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7岁那年，付聪想她成为弑亲的野兽，这年，她自愿沦为野兽，只要能让付聪Si，是人是兽，都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要他Si在我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一句，声音接近于无，沈聿修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钳制宋甯的双手，绕到她背后，头贴住她脸侧，紧紧环抱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这个，他没办法答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前，沈聿修刚知道的时候，也有过这个想法，但后来他放弃了。如果付聪不是Si在正义的枪口，那她父亲用生命去维护的那身警服就没有意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聿修不能让她父亲的坚持变成一场笑话，更不可能让她的手沾上人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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