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蜂蛹立刻就变得表面焦黄喷香,内里软糯绵密,当真是一道下酒的好菜。
三个人就站在厨里房嗑瓜子一样嗑着蜂蛹,一边“包扎”蜂巢。
“唔,又香又酥,好东西好东西。”
山爷嚷嚷着。
装满了蜂蜜的三片蜂巢被林愁切成巴掌大小,用翠绿的芭蕉叶将其包裹起来。
然后升起一炉炭火,待火苗消失只剩下通红的木炭时,将蕉叶包放在铁网上炙烤。
“烤蜂蜜”是非常难得的美味,对于明光下城区的人们来说,“甜”即是名词,也是形容词,理所当然的代表着富裕和幸福。
林愁小的时候,某年院子里就有一窝土蜂。
土蜂长得很小,蜇起人来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,蜇一下就是一个鸡蛋大的包,好几天都不会消肿。
林愁的父亲就用烟熏的方法料理掉了这窝土蜂,将它们满门抄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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