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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二爷对于他之气急败坏没有加以理会,迳自走到茶几前,命人端走热茶,才从容淡定地回道:
"我得罪他亦不是今日之事,我与他各有立场,平日都总是对上。若论得罪,不管是我,还是巨鹿候府早已得罪他透顶了。"
"您,没有因为近月他把江南属于我派阵营之人拉下马而不喜?"
"若他平白诬捏那些人,或许我会反击。然而,这次他是按本旨办事,况且,论损伤,我派之损伤都不及那些皇子及老臣。所以,我为何要不喜。再者,那些人下马,难道没有属于我们之人补上?相反,这次我可是很感激及赞赏他。他为我派腾出那么多空位来,不是吗?"
江洐逸望一记宗世子,得他点头后,继续道,言谈中是有掩不住之赞赏。
"再者,那些人是罪有应得,他不怕得罪人,都要公正严明,真是难得。"
"照您如此道,近日你们可没有交集的,那,他为何会对您起杀心?"
"这样,你觉得我会知道!"
"二哥,我可道真的。而且,他把此事交由我来处理。"
"这样,你想到怎样做了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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