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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做得很仔细,站在秦亮面前、伸手到了他的后襟,专门拽住后面的布料拉扯平整。秦亮隔着布能感受到、她时轻时重的肢体接触,温軟的感觉让人觉得十分美妙,鼻子里还能闻到她发际的清香。
雪白的肌肤、乌黑细长的眉毛、朱红的嘴唇在秦亮近处晃来晃去,她时而垂目,时而抬眼看秦亮一眼,明亮的单眼皮眼睛里,总有微妙的情意。
其实秦亮也更喜欢温柔乡里的舒适生活。尤其他渐渐想明白了、有些事连先进的后世都做不到,他能有什么办法?正如他在金乡公主和王氏面前说的话一样,无非就是在保命与争权夺利。争权并非没有意义,但他的心态、偶尔还是会感到有点消极。
就像那不息之长河,虽有东去大海之志,却流程缓慢,征程多艰。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,而人生之志却常常难以实现,令人难免有抱憾之心。
但这样的情绪,秦亮并不太想轻易在女子面前表现出来。令君应该愿意倾听,可没什么作用。
以他的阅历经验,妇人似乎更愿意看到男人自信、甚至冷酷的一面。即便是亲如母亲,妇人大概也不喜欢看见、儿子想待在家里,更看不惯他不思进取的模样。不过令君还算好的,她倒是不怎么在意、秦亮不时表现出懒散的举止。
于是秦亮缓缓地呼出一口气,昂首站在原地,坦然地接受着她的侍候。
就在这时,莫邪走到了外屋,大约是要来帮忙。
秦亮转头看见她,便道:“汝把那套锁子甲拿进来。”
莫邪屈膝应道:“喏。”秦亮回过头来,对令君道:“锁子甲穿在袍服里面。”
令君立刻抬起头看他的脸,似乎想起了秦亮说的、今天陛下也要到场。她欲言又止,终于没好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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