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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永道不解:“不知小友为何发笑?”
他却答道:“我笑大人只知官员品级,军队数量多少,边军之流只知打仗,若是让他们战场杀敌皆能建功,若是治国理民却如同狗屎。”
听到此话,陈永道连连摇头。
也就是在岭南道,若是此子身在长安敢说出如此狂言,非被魏征抓起来打个八十杖不可。
他劝道:“我劝小友善良,这些人且不说都是大汉朝廷的顶梁柱,也是你的叔叔伯伯辈,如此说话,岂非连亲戚都不做了?”
魏叔玉道:“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,有所为有所不为,实话实说,哪怕这些人站在我面前,我亦照说不误。”
陈永道见劝诫无果,只能向他竖起大拇指:“既然军伍出身不懂治国,那如我之流,各道监察使,封疆大吏总能做点什么了吧?”
问完之后,他又有点后悔。
面前这位年轻人连那些朝廷重臣都不给面子,指不定会把自己说成什么样。
果不其然,提起这些州道大员,魏叔玉更不屑一顾:“陈大人勿要动怒,于我看来,这些州道大员不过是只会明哲保身的墙头草,李泰强势之时投李泰,陛下强势之时投陛下,毫无野心主见之人,如何变革天下?”
听完之后陈永道放心不少,这番评价,比狗屎好上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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