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孔颖达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,但又不好否则,否则就是有作弊之嫌。
明明自己占理,自古以来也是文人监考文人,怎么就变成没理了?
孔颖达越想越气,越想越难受,感觉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这点气量还自称大儒...称大儒,大儒不应该虚怀如谷,心怀天下吗?狭隘,自私,狂狷,不堪大用。”秦怀道还不客气给对方贴上标签。
所有人同情地看向孔颖达,这个标签一贴,恐怕要臭大街了。
李二见一代大儒居然被秦怀道骂晕过去,心有所感,看来,这儒学也不过如此,摆摆手说道:“来人,将孔祭酒送去御医馆救治。”
马上有人上前将人抬走。
真要论起来,房玄龄也是儒门弟子,但房玄龄气度不凡,不喜学派之争,怕秦怀道被人怨恨,打圆场道:“汉王,不知本次大考题目是什么?”
“公开、正式场合当然不能表现太过亲密,秦怀道正色说道:“回房相,是一道策论,论儒学如何治国。””
“论儒学如何治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