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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不太明白她哥什么意思,“哥,你怎么会这么说?”
她哥怎么会忘记一些事?
“当初谢时安的人,送我去机场时,车子早就被阮承做了手脚,中途车爆炸,是她救了我。”
桑明朗苦涩道,“我头部受创,忘了许多事,那会儿我眼睛受伤,看不见东西,是她一直在医院陪着我,照顾我。可恨我那时,却因为记忆缺失,只记得我们曾经在国外,她不辞而别,只记得阮承的恶,连带着对她也生出浓烈恨意,对她态度恶劣至极。”
他的声音,似是有些哽塞,“到她死,我也从未对她说过一声.谢谢。”
有冰凉的触感,顺着眼角往下流淌,凉凉地,落在发根。
这么久以来,桑明朗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阮晓霜。
在京城,听到她的死讯时,他平静得过分。
可后来也不知为什么。
在桑浅浅和沈寒御分手,决定回粤城前日。
桑明朗还是去了趟阮晓霜的墓地,看着墓碑上她的照片,心里也不过只是觉得窒闷,空荡荡的,无所依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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