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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晓霜和谢时安去警局接他时。
阮承本就因病虚弱苍白的脸,更显得没了血色,不停地低低咳嗽着。
坐上车,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开车的谢时安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时安没说话。
“哥哥被警方带走后,家里出了些事,时安回来帮我。”
阮晓霜帮着解释,轻言细语地将这些天的情况简单说了,“还好有时安,我们加强了防御措施,现在银行那边已经正常,港口还有些混乱,但运行也在慢慢恢复。”
阮承抚着怀里的暖手壶,眸光微凝。
这分明是有人,在故意针对阮家,且该是蓄谋已久,才能在他刚入狱,就这般有条不紊地发难。
和谢家斗了这么多年,如今谢家的掌权人,可远没有这种能耐和手段。
所以,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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