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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连他这个阮家的老部下，对阮家忠心耿耿的人，都不能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承眉眼冷淡，“郭叔既然已经站在了沈寒御那一边，还有什么可说的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阮承，你到现在，还不明白？我不是站在寒御这边，我是站在了良心这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定嵩语气沉痛，心绪复杂，“那年我离开京城时就对你说过，要行端坐正，要走大道通途，不要老想着走捷径，你但凡听我一句，何至于此？当初若你不过分咄咄逼人，处处将人往绝境上逼迫，谢秋灵或许不至于死，你的身体也不至于毁掉，一切悲剧，也许都可以避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承缓缓地闭上眼，“事已至此，再提旧事，又有何益？郭叔，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定嵩长长地叹气，“阿承，郭叔对不起阮家，但郭叔问心无愧。来日我会亲自去你父亲坟前请罪。你，好好养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了，屋内静寂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承久久没有睁开眼睛，却无端想起曾经，和谢秋灵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，并非没有悔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，错已铸就，悔之无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重来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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