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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话没有听清。你们说话声音那么小，我得伸长了脖子才能勉强听到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活该。你要是有胆量就不要偷偷m0m0的，直接站在我们旁边听多省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，我不是怕你难为情嘛。我敢保证，要是我站在你俩旁边，你肯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P！！”李成暴躁地嚷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！你这个人可真好玩。说正经的，下次约了吗？她有没有同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约个锤子！我话都还没说完她就甩脸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不应该吧。你都说什了，是不是冒犯到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怎么冒犯，我就说要不要把下次合作时的细节敲定一下，没说完她就急了，还骂我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合作？什么合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成停下脚步，瞪了赵明一眼。“你装什么傻，什么合作？你自己整出来的词儿，你问我什么是合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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