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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很没有意义，我还是想问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，在我之前他就跟你说了那些话，你会不会接受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的认真，定定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景一想起初见时他风流雅痞，万事云淡风轻，看似多情实则无情。走近后才发现，这人会笑也会恼，有温柔T贴的时候，也有傲娇无赖的时候，她时常会觉得他的光环碎了一地，然后又觉得，自己更想拥抱褪去那些表象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程景一抱着他郑重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候我以为自己变了一个人，变得收敛，不像以前那样大胆有勇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最近才发现，原来人的改变只是有一部分变了，而另一部分是保留了的，b如我对喜欢的工作的追求，b如我不喜欢拐弯抹角，b如我对感情的事小心翼翼。你知道的，在我看来，人这一生，不是非要恋Ai和婚姻不可的，有是好的，可没有也不差，人生不是为此而活的。所以我之前对你一直b较抗拒，我不想因此费心、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凌栩也是这样，尽管我为当时的自己感到很遗憾，现在我还是觉得庆幸的，如果没有那时的遗憾，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会落到什么境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我很少细想，我不清楚自己会偏Ai怎样的人，不知道自己适合和怎样的人在一起。现在想想，或许会是你这个样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夜的月光有些清冷，可Ai侣间的缱绻是温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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