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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神奇的是，她持续了一个小时的紧张感，在他的目光下，竟然渐渐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到评审席的距离并不近，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是这个情境下她竟然因为他模糊的目光就感到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他就在不远处，有什么话，等下就可以告诉他，她的心慌可以说，她的歉意也可以说，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知道，你们这个调查的出发点是什么。”他提出了一个很常规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，按理说应该是陈艺和程景一回答，因为说到底她们俩是发起人。接收到陈艺让她回答的信号，她接过话筒，清晰地把之前想过的答案说了出来，最后还临场发挥，打了一把煽情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由于不属于主流文化，这个群T长期以来受到社会大众的误解和歧视，甚至是恶言伤害。可是我们看到，同X恋婚姻合法化进程最近已经有了新的、大的进展，我们应该认识到，他们也和大部分人一样，他们没有做错什么，”她坦然地迎着那道目光，“我们欠他们一个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，那人的声音才低低响起，带着一霎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每个人都希望，自己的感情可以被珍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没有第一名但是二等奖也不错啊，还有奖金……我们要不要再出去搓一顿，今晚吃自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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