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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凌栩一顿，转头悄悄看她一眼，他有些犹豫，有一些忐忑，也有从没试过的生疏，但他还是慢慢地问出声：“程景一，你是不是很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是旁人羡慕、Ai护、照顾的对象，哪里试过这么底气不足的试探，但是程景一对于他，总归是不一样的。在无论是学业上还是情感上都相当躁动的高中时期，旷朗大方又聪慧狡黠的她是与他最亲近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有些事从未点破，他也知道，她曾怀着怎样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景一看着他这样忐忑又期待的呆萌样子，觉得，长久以来闷在心里的一颗臭蛋终于有人清理，她终于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开始拿手指无所顾忌地戳他脸，一边戳一边骂道：“凌栩，你终于知道我生气了吗！早g什么去了！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好像转了X一样！还一脸冷酷说不想见我！你气Si我了气Si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戳了好久，终于手被凌栩抓了下来，她瞪着他，gg道：“g嘛，想打我吗，不想就解释吧，我听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腕纤细，即使夏季皮肤也是微凉，他为这熟悉的触感心跳加速。而她的眼神里，有撒完气的兴奋、有轻松、有自得、有些许不满、还有些挑衅，就是没有跟他这般的迷乱与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错过她了，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考真是很能让人成长，这一年凌栩也想了很多，此时他已经能控制住自己的冲动，收敛了一点情绪，只是无奈放开她的手，认真说：“因为那时我也很生气，你一声不吭地选了文，这事我还是听班主任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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