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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宋昱成按了按她脑袋，幽幽地说：“道理都被你占了，都是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是我错了，宋大爷你怎样都是对的，我下次不再犯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要，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摇摆不定就好。”他说，“和你在一块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认真的”这话，他统共说过三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在步行街，程景一不相信，用粗糙的方式拒绝了他。第二次在车里喝酒，她安静地听着。这一次，宋昱成希望得到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景一说：“我知道，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了，这就是他要的回应。眼前这个人开朗乐观，对感情却消极得要命。他最怕她不够坚定，时刻准备着cH0U身离开，而他已经决心长留。因此他总想做些什么绑住她，他需要一些承诺，哪怕是一些形式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她说她也是，宋昱成便安了心。虽然她总Ai说些不着边际的话，可他知道，这句话有多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静静依在一起，程景一也放低了音量，轻声说：“呐，你看，虽然听起来像是个借口，但我真的没经验嘛，很多时候确实不知道怎么做。你可能习惯步调快一点，而我习惯慢一点。那你等等我啊，我还在学着去A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大概五点钟的时候程景一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。好不容易等到六点多天稍微有点亮了，她轻手轻脚爬起来洗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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