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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凌栩抖了抖：“……程景二，不要叫我小凌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，小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无语了一阵的凌栩想了想，又开口问：“你和刚才……那人，怎么认识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？你说那个之莹姐前男友兼未来男友的男X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有次去找徐飏，噢，就是之莹姐前男友兼未来男友，去找他的时候遇到的，后来就认识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景一想起第一次一起吃饭，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宋昱成笑，真是，好看得人神共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啦？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栩咳了一下：“没有，没有啊，就是觉得，唔，好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凌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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