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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，看来我们小凌子是受到了不少nVX同胞的荼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，饭点了，你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决定……”凌栩掏出手机来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凌栩果然还是问不出答案，程景一想了十秒钟，“走吧，去旁边那栋楼吃烤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栩自然没意见，抓着她手肘跟在后面，连路都不用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景一已经习惯了像溜小狗一样溜凌栩，有时候路人会投来一些不解的眼光——这两人看起来明明是情侣啊……但是哪有男朋友会是这幅德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程景一最初也不解，后来也就懒得解了，再后来反倒觉得这样很好，因为亲近，却不觉得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长时间以来程景一已经对别人探索的目光见怪不怪了，所以即使是遇到宋昱成，她也只是惊讶了一下，然后就伸爪淡定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电影院那栋楼去吃饭那栋楼要经过一栋写字楼，程景一就是在那看到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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