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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你已经不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似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眉间眼角微微的弧度，分明就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好像在幸灾乐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在告诉他们，我在罩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，并不很严肃，反而在淡淡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笑也不是平常或温柔或魅惑或礼仪X的笑，像是携了一阵山间的迷蒙细雨，又像是春日里经过一支桃花的轻风，而在他一双黑眸之前，便显得细雨不是细雨，轻风不是轻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b细雨轻风更轻软，落在谁身上谁就像拥了飘渺又缠绵的云，触不着，扯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景一默默转过脸：“……有这个必要么……反正不到两周我就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昱成只是一笑，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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