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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彦灵立刻转了方向,用原本用来拴住自己的皮绳,将周筠竹死死捆在椅子上,自己则跪在地上稳住椅背。
“哈,”贺含云仿佛听到周筠竹在耳边轻笑,“用不着这样的,我本就没──”
“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贺含云阴着脸,每一次都无比精准地插在跳动的两侧的颈动脉血管上,插出越来越深的一个血洞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怕不够深,怕没戳断,所以不停地插着。
就像周筠竹用这支笔操他时那样;像周筠竹用阴茎捅穿弟弟时那样;就像自己躲藏着将笔放入贺彦灵身体中那样!
如今这支笔也捅进了周筠竹的喉咙里,因果报应!
“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噗呲、噗呲、噗呲。
喷涌的血液带着泡沫,滋滋地喷出来,声音像浏览漏水的高压水管。大抵是戳坏了气管或者别的……谁知道呢?
鲜红的生命喷泉带着腥气,就那样泼泼洒洒地射在贺含云的脸上,喷进他漆黑深邃的眼睛里,涂鸦出地狱般的恐怖画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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