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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贺彦灵越发觉得哥哥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对周筠竹有了些难以言说的柔软心思。
一想到这儿,贺彦灵心里顿时黑水翻涌,那醋意要被怒火煮开,聚成一瓢硫酸泼在周筠竹脸上。
但贺含云一直拉着他的手,让贺彦灵没了发挥跳脚的空间。
就这样犹犹豫豫地,两人愣站许久,竟然都没立刻出去。
过了一会儿,贺含云像是想明白了,牵着贺彦灵慢慢走回来,开口说道:“老师,我可以走近点儿吗?或许再也不会见面了,我还想看看你,可惜又近视。”
他的声音微细,犹如蚊呐。
而周筠竹喉结轻动,淡淡地嗯了一声,然后就被贺含云上前两步紧抱住了。
贺含云鼻翼翕动。
周老师身上有格调高雅的香水味儿,后调,幽幽远远,木质香。
是在讲台上三步一词、五步一诗,传道授业解惑,桃李满天下的那个桃木味。
十分符合他从前的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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