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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,灯光,灯光冷白。
贺彦灵的脸沾了脏灰,再没有半分潇洒。他低吼着,还想站起来,可燃旺的欲火拖了他的后腿。于是只能用脸贴着冰冷的墙壁往上蹭,蹭出一道湿痕,手握成拳头砰砰地捶着墙。
难受。难受。
但是不能……不能再趴下去……
有人在摸贺彦灵的鸡巴,又或许是在摸贺含云的,没什么分别,反正只要突破了阈值,他和哥哥感受到的都是一样的东西。
连阴茎带囊袋一起被握在手里,不急不缓地把玩揉捏,洁净的阴茎充血膨胀,颤巍巍立起来,马眼吐出几滴腺液。但性器刚兴奋了没几秒,娇嫩的前端就传来无法忍受的痛——应该是有人掐了敏感的龟头一下。
贺彦灵闷哼一声,阴茎顿时软下去,腿也软下去。
腿软了,脸却死死地贴紧墙壁冰冷的瓷砖,正如贺含云死死贴紧同样冰冷的窗玻璃。
两兄弟隔着一层缥缈的膜挤挨在一起,痛苦的、欢愉的、混乱的。
他们眼神痴惘,思想阻滞,自下而上的糜欲快感旖旎了两张相似又不同的脸。
贺含云浑身打颤,男人扣住他的胸口,陌生的阴茎赤裸裸地戳进娇嫩的肉腔里,一顿恣意的乱撞狂顶,把贺含云操得瘫软如泥,两条腿颤颤巍巍就要弯折,快要跪在地上,幸好那人捉住他的腰往上一提,膝盖顶入他双腿间,强到可怕的侵略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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