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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前不久,祝父旧病复发。
“然后我就来找你了。”祝淮轻声说。
程秋池一点睡意没了,“那定位器呢?现在还在你身上?”他的声音细微地抖,都不敢太用力地抓住祝淮的手腕。
祝淮牵着程秋池的手放到自己的侧颈,“这里,摸得到吗?”
指腹下的皮肤温热,但明显有一处凸起,摸起来有一点硬硬的。程秋池心里酸了一下。
祝淮说:“但是已经取下来了,只是有一个疤。”
程秋池喉口发紧,不知道能说什么,很复杂的感情在胸口缠绕。
祝淮捧着程秋池的脸,声音很低很清晰,“现在可不可以不要嫌我?我已经处理好那些事情了,我们能和好吗?”
他姿态放得很低,程秋池感觉呼吸沉重,心里有过很多种祝淮因为什么离开设想,但当他真正听到祝淮经历的事情以后,程秋池没法说拒绝。
他们都没错,只是错过这么几年。而这一次,程秋池觉得自己能抓住。他咽了咽喉咙,抱住祝淮的脖子,脸埋进祝淮颈窝里。
过了好几秒,祝淮听到程秋池的声音闷闷的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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