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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肖宇梁掉进了那个漩涡，那个不存在但又实际存在的漩涡，黑洞一般的漩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信息素，没有味道，没有时间，没有空间，什么都没有了，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看到他一个人，只是曾舜曦而已，他看着他，再没有从他脸上看到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低着头，眼泪流下来，流到地板上，砸在漂浮虚空的脚边。曾舜曦惊诧：“你哭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，阿曦，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道，阿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不知道。可能因为我叫你阿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问为什么，但你或许知道为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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