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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家门口的时间,纪叔告诉她,以后不要晚上出来,她点点头。回到家里的时候,她攥着糖,爸妈斥责她怎么那么晚回来,她也没有难过,手里的糖化了,但还是甜的。
第二天,她看到那个包扎好伤口的闲汉走在路边,他妈妈跟在他身边,殷勤地问他渴不渴还疼不疼,闲汉看到她,咧开了笑,他妈妈也看到她,脸一沉,说有的女人呀,就是不自爱,不好好在家里出来晃什么。
她被男人看的害怕,背着背篓低下头,加快了脚步。
远远听到,他妈妈还在骂,声音很大,有的人不好好嫁,要去当小三,被人正宫打了还白得赔偿,金子做的呗,看不上她儿子了呗。和老板娘的声音很像,语气也像。
她爸妈在门口听到声音,走出来看了眼,什么也没说,又回去了。
再后来,路边总有男人看她,眼神很奇怪,有家室的没家室的,都在看她。女人们顺着他们眼神看过来,眼神变成了唾弃恶心,拉着男人走了。
村子渐渐有了闲言碎语。
她走过的时候,往往能听到女人看着她,互相窃窃私语,隐隐能听见“下贱啊”“小三”“脏死了”。她低下头匆匆走过,余光看见一张张酷似老板娘的面庞。
他们明明知道真相,可他们都信了。
有男人开始往她身边凑,有殷勤地想帮忙的,手却往她身上伸,有推搡着她把她往树林推的,也有往她手里塞钱的,问她够不够,全部被她大声骂回去或者打回去了,女人们顺着声音过来,把男人们带走,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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