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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温言在觉得自己就会这么Si掉的时候,安崇明带着警察找到了她们。
肋骨断裂、失血过多、脱水、左手臂骨折、脸上跟背上全是瘀青,温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,对b之下安裴除了脱水之外只有一点营养不良。
看在温言这么努力护下安裴的份上,安崇明帮温义铭偿还了那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赌债,从此禁止两家往来。
安裴被转了学,温言从此没有走过安家前面的转角,两人的缘分本应就这样停止。
大人不跟安裴说温言的状况,每天上下学都亲自开车接送,年仅十岁的小孩哪有什么联络人的方法,只能每天趴在yAn台盯着隔壁的房间。
就这么趴了三个月,温言的房间一次都没有拉开过窗帘,也一次都没有亮过灯。安裴有次在yAn台等到睡着,隔天感冒发起高烧,终于连在yAn台等待的资格都被夺去。
温言过的怎么样了呢?伤有没有好?有没有怪我不能去看她?
被绑架又不是温言的错,为什么我不能继续跟她玩呢?
还是她在学校交到了新朋友,所以不要我了.......。
安裴越想越难过,决定拿出一本笔记本开始写日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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