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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裴又心疼又无奈,去一旁cH0U了几张纸巾塞进她手里。
温言不说话她也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的用跟她一样的姿势面对面看着她。
“我…,”温言的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,“打工的存款都被他拿去赌博了。”
“什……?”
一句话里带着的信息太多,安裴一时没办法理解。
打工是怎么回事?「他」又是……?
温言看了安裴一眼,又把视线移回地上。
“我妈离家出走了。”
这事她谁都没说,连安裴都没说,唯一一个知情人,是池软语。
池软语什么都知道,知道他她爸会赌博、知道她妈离家出走、知道她每天都忙着打工养活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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