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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永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湘似是回忆起一些伤心事，眸光晦暗阴森。但他很快调整过来，在叶劫眉角冰蓝的腾云纹留下一吻：“你今日应该累了，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劫没有丝毫反应，像是一具人偶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湘为叶劫净了身，重新换上道袍，抱上榻休息。叶劫全程安静，只任柳湘摆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湘最后轻轻抚摸叶劫的眉宇，又在他眉心印下一吻，这才轻轻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前，柳湘再次向我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柳湘没有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待柳湘离去，我忙回到叶劫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劫已经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尝试进入他的梦境，却发现叶劫梦境的壁垒变强了。即便是如今的我，也无法在不惊动他本人的情况下，打破他的壁垒，参与他的梦境。我只能隔着一层虚无的界壁，看叶劫梦里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劫的梦里，是寂静的夜。一轮皎白的月高悬于空，平静的湖面上站了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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