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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已经开始公司的训练了，没有空参加游泳队的训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希点点头，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，他说：“你知道吗？游泳还是我上大学后才学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亦扬低下头，接着说：“我家在内陆地区，又是边远小镇。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看过海，还是来到A市后才第一次看到海。小时候，我爸妈只带我去过一次游泳池，就这么一次，时间太短了，我来不及学会游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南希一眼：“但是我很喜欢水，上了大学，我知道学校有泳池，很高兴，迫不及待地学会了游泳，加入了游泳队，可以每天游，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一样。不过，你大概是永远不懂这种滋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希听着，心里怪难受的。柏亦扬家的确不富裕，甚至有些清贫，他能从边远小镇考来这里，也是很了不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nV生说喜欢我，那我知道那是什么，像我喜欢海一样，觉得它多壮观，多漂亮。但是它不会令游泳池那样让我开心，因为我知道我没法真的时时刻刻靠近它。但是你不同，你出现了，你对我好，在牛扒店里切好那一份牛扒递给我，不觉得我丢人。那一刻，我就觉得，你很像游泳池，不嫌弃我一开始不会游泳，等我真的学会了游泳，又总是能给我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亦扬低下头，南希不敢去望，她怕看见柏亦扬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怀疑，她去靠近柏亦扬，到底是不是错，是不是她给了柏亦扬不切实际的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柏亦扬抬头：“大概这个b喻有些不恰当吧。只是，没有经历过的人，真的很难明白，那一点点甜，对没有经历过的人意味着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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